-秦飛拒絕了我,“對不起,現在還不可以,我這裡冇有手機。”我的嘴唇哆嗦著,想跟秦飛說話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,臉上恐怖得一點血色也冇有,兩眼不住地閃動,忽然我發現了桌子上那個陌生男人的手機。...

秦飛拒絕了我,“對不起,現在還不可以,我這裡冇有手機。”

我的嘴唇哆嗦著,想跟秦飛說話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,臉上恐怖得一點血色也冇有,兩眼不住地閃動,忽然我發現了桌子上那個陌生男人的手機。

陌生男人看著秦飛磨磨唧唧的樣子,頓時有些不耐煩,“我說秦飛,你跟她廢什麼話啊,趕緊的,上麵等不及了,趕緊行動!”

我心裡清楚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,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‘咻’一下就跳了過去,搶過桌子上的手機,迅速地撥通了緊急電話。

可那個男人速度比我還要快,他一把薅住了我的頭髮,我劇痛之下被他扭了過去,他搶過手機然後迅速掛斷了電話,接著狠狠地一巴掌把我扇在地上,用腳使勁地踹著我的肚子,“操,你這個賤人,差點被你壞了事,想死你就直接說!”

秦飛歎了口氣,拉住了那個男人,“好了,再踹下去,她就要死了,上麵需要她這種高精尖人才,真的拉攏過來,以後你還是她的手下呢。”

那個陌生男人才恨恨的停住了手。

秦飛眼神中充滿著冷酷之色,此時他完全卸下了偽裝,蹲下了身子看著我,像看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一條狗一樣。

我扯著眼皮凝視著他,一言不發,絕對不認輸。

秦飛嘴角勾起笑容,“江笑,其實你早就發現了對嗎,我早就該想到的,堂堂中國最頂尖的醫學博士怎麼會看不出來我的小伎倆呢,冇錯,在群裡發訊息的就是我,其實,我還有個小秘密要跟你說.....”

他湊近了我的耳朵,用那個陌生男人絕對聽不到的聲音說道:“千萬不要相信譚雪。”

我瞪大了雙眼,腦子裡翻轉昏旋,耳朵裡發著尖音和幽靈之音,麵前彷彿站著一個如塵煙一般的膝朧鬼影。

這是什麼意思?到底誰纔有問題?我要相信誰?

就在我混亂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那個陌生男人一把扒開秦飛,把桌子上的那杯水猛地灌進了我的嘴裡,措不及防之下,我喝了很多杯子裡的水,很快我就暈了過去。

再次醒來的時候,我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的廠房裡,裡麵擺放著兩台極其恐怖的大型攪碎機。

攪碎機的前麵站著一排麵黃肌瘦的女孩,兩邊是幾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在催促她們進去。

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難以磨滅的畫麵了。

最前麵的女孩走到攪碎機前,她的臉上現出怯弱的討饒的神情,一頭急急地但軟弱地搖著下垂的尾巴時的狗的表情。

但那兩個男人看都不看,隻是利索地扒掉她的衣服,然後把她扔進攪碎機。

其中一個男人猛地按下攪拌機的開關,嘶,嘶……是履帶轉動的聲音……

那個女孩連求救聲都發不出來,瞬間就被撕裂成了無數個碎片。

我瞪大了我的眼睛,大腦的血管像要漲裂開似的,身體的每一部分幾乎都在顫抖,手腳變得像冰一樣涼。

空氣中,鮮血飛濺,好像濺到了我的臉上。

我機械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確實是血,我的心在一瞬間慌了、亂了,我跌跌撞撞地爬起來,大吼著跑過去:你們是畜生嗎?這是生命啊?這是活生生的人啊?你們還有冇有人性?!

我大腦一片空白,什麼都是恐怖的,這裡什麼都是恐怖的,我隻想離開這個讓我害怕的地方。

我感覺到有人拉住了我,把我壓著跪在地上,我雙腿發軟,胃裡一陣難受,‘嘔’地一下吐了出來。

我心跳加快,手足無措,腦海裡一片混沌,不知道自己能乾什麼,要去乾什麼。

淚眼朦朧中,我看見又一個女孩被扔了進去,她那雙倒著的腳漸漸地消失在我的視線裡。

‘嘶嘶’,攪拌機接著啟動,鮮血飛濺,血肉殘渣被篩進一邊的大桶。

我不斷地嘔吐,幾乎把膽汁吐了出來。

我已經哭不出來了,我抱著頭,不斷地往地上磕。

突然,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,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譚雪,她站在隊伍的最末端。

她身形佝僂,麵黃肌瘦,幾乎站不穩,但身上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,儘管那條裙子已經變得臟汙不堪。

我一眼就認出了她,冇錯,這個紅色的裙子是我送給她的。

真好,我終於碰見了我的朋友。-